lolo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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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和幸福的人们在一起 - [闲话]
2009-11-16
这是第二次住定西路。每天我都跟量子玩一小下。天冷了,量子早睡,金老师和沈老师倦在一张沙发上看电视,我改稿。我偶尔抬头看看他们,觉得很踏实。和幸福的人在一起,人生就变成了一个明晃晃的镜子。
SUNSUN和阿威生了个儿子-----阿威每天指着肚子叫变变变,也没变出女儿啊,呵呵。紫伊也要生了。我坐了很久的地铁,倒来又倒去----我N年没坐过上海地铁了,变出很多线啊,去看望我的朋友们。从画画开始,今年看到好几个新生命的诞生,捎带上小家伙们来到新世界的喜气洋洋,真好。
其间,我还第一次听到谷乐小朋友的声音,谷乐,小姑姑祝你生日快乐啊!
哦,这真是一趟儿童之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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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半钟,从国贸32层一个冗长的会议上下来,有雪飘了下来。这静夜路灯下的细雪,符合我对北京冬天的想象,但太不符合我对放工的想象,也不符合我对寒冷的想象。
我回到家,发了二个小时的呆,直到从轰轰的雷声中惊回。是大雪哦,地上都白了。
我从书架上随意一抽,抽出一个灰白色的本子,叫做snow fragment,十九岁的我,用蓝色的水笔蕊,在上面写,我想要把这雪的碎片缝起来,缝我一个不假思索、飘来荡去的未来。
我笑了。就好像自己从不曾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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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到最麻,美到最美,冷到最冰冷 - [闲话]
2009-11-02
……到最……以致于想结婚了。
它可以作为一个句式。从沸点到冰点.这个句式掉在一个2009年11月第一个周末一个深深的叫做“结婚”或“要不结婚算了吧”的洞穴底部,蠢蠢欲动,堪比甲流。
一切从第一场雪开始孕育之前就开始了。每年十月一过,暖气来前的这半个月,最是难熬。很好,今年的序曲是这一场我期盼已久的大雪,它来得早,也来得好,一大朵一大朵,每一朵都是不同的几何图像。最好的是今天出来的大太阳,它们不仅给了我的身体温度和能量,还把埋在洞底的那些“堪比甲流”病毒都蒸发掉了。
PS:纪念看来奇怪而温暖的夜晚----我总要克制自己想让它更长的愿望,纪念雪天里欢天喜地的奔跑,纪念菜菜和任大哥的人生课堂,纪念我那间空调突然坏掉窗户突然坏掉的“关键时刻绝对掉链子不关键时刻偶尔掉链子”小屋和盖了四层还冻得发疼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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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爱着或曾经深爱过我的人,从末有一位对我说过爱我。或者有一个,但他一直是个孩子。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遗憾。但这并不等于我不知道、不享用、不记取,不感恩。我经历的爱,不多不少,正好让我了解到什么是被爱,以及学习如何去爱人。所以,有一些爱,即便很短暂,短得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但我心里是清清楚楚的。
我在三都县城的宾馆,因为上摄影师的电脑,才知道有LOVELOLO这个人。老实说,有一二秒钟的兴奋,就像小芸常常对我催眠:fair lady,君子好逑,我的女朋友们,因为她们所认为的我的好,总会生出许多关于我炙手可热的想像,一秒钟的催眠,对生活没有帮助。
真的没有帮助。所以爱LOLO,你真的爱LOLO吗?我并不是想制造一个对话剌激互动,或者做一个削减你乏味生活的文字游戏,我只是想请你面对你的家人,看着她们的眼睛问自己,我爱LOLO吗?我可以做什么让她觉得快乐的事吗?
我曾经想过BLOG是不是要搬家,但我已见识到了互联网的神奇。而且这件事也不至于要造成那样大的动静和困扰。因为这里真的是一个非常私人的空间,我尊重任何的心意与行动,但我真的希望从此安静,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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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书。在上海两个晚上,我在梦中不停地写书,编一个又一个吊诡的故事,离开的那天竟然被我的主角感动得哭醒了。
异形摩羯。我自己算一个。CLARE居然也是一个----半露酥胸嗲嗲音的台北LADY,清庭的老板娘Jenifor居然也是----最好笑他老公大宇居然是双子,当然还有我的好朋友小芸----oh my god,额的神,简直不敢相信你居然跟海军说我们在一起比较谁更幼稚的事---这个答案也太明显了吧。
风声。SUSU请我及其女友一起看风声。因为早就知道剧情,而且看过周迅的手舞足蹈版,所以除了苏有朋,没什么吃惊的,如果一定有,那就是,好吧,我又看哭了。
小韦的短信。我在他们家受到最淳朴的招待,也遭到莫名的史无前例的半夜驱逐,或者那里太荒僻,或者事发太突然,总之那是我此生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的威胁---在那个深山中的马联村某小组,孤立无援,害怕一帮乡野刁吏置我等于非命。当我拖着行李在乡间的田埂上流眼泪的时候,我对这位小朋友的热情邀请是有埋怨的,可是他还是叫我姐姐,向我道歉,问我是不是很失望。这个孩子的天真,让我原谅了他,也顺便原谅了他的家庭。
小满的短信。景迈要搞茶叶节了,你也不来玩吗?旅行之中,有浅情,也有厚谊。我们只见过一面,我在她家只留过一宿,她却给我发了三年的短信。我生了个儿子,你也不来玩吗?爷爷死了,我很难过,你也不来玩吗?你天天在忙什么,你也不来玩吗?
拥抱以及关于拥抱的想念和想象。
征婚启事。因为风声的导演陈国富,以及聊到相亲的事,我又看了征婚启事,我只记得这是个有趣的故事,但我忘记了这个电影导演认为不重要的地方原来是那么有趣---比如N个配角及非重要剧情,而他认为重要的地方是那么无聊---比如刘若英很崩溃地在那里叫。我想请你看看这个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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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四点钟准备送上山的亡灵,清晨五点钟就起身新嫁娘,进行到半夜三更的水书先生的扫屋法术,以及换好几种交通工具吃下滚滚白尘才能到达的村寨再翻山越岭才见到的灵姑、盛大墓群……
这条路有多新奇,就有多辛苦。我所交往水族人,他们既给我最朴实的友情,也有最低劣的欺骗。
昨天晚上十点钟,在都柳江岸边吃完新捞上的江鱼,再颠簸二个小时回到宾馆,等头发变干,突然突然想找个人讲讲话,是的,我很少有这样的时刻,可是“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样的时刻”。
于是我很期待,“”下面的I'm here.
可是当你期待的时刻恰巧是在这个时间,翻过整个电话薄,能够让你拨通的电话却总是为数寥寥。
那些你可以在任何时候即便不为任何重大事情,也可以毫不顾忌地讲话的朋友,不会担心电话会打不通,会有打扰、生气、误会、失望、关系微妙变化……的朋友,那些对你说I'm here的朋友。
谢谢小荷。虽然我们感叹,这样的时刻随时可能随着哪个人的生活改变而改变,不过,还是谢谢你现在可以对我说,I'm here. -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所走过的最艰难的旅程。
有太多的东西让我无法入睡。黔南山区的蚊虫,六七个小时的颠簸,几天无法彻底清洗的身体,还是那些事是而非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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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忙,我一直后悔当时耳根软接受这个稿约----虽然想起来,这仍然是我碰到最神奇的访问。
我想我大约写不出让周迅“自己都会发麻”的文章。
据说,是因为我写的张曼玉,她特别提出希望我执笔,那时,她是否意识到这有可能会构成失望?
我们讨论写不写、何时见面、如何见面、要不要提纲(本小姐从没做过这件事)、提纲删改方面(谈爱情的全部删掉,加了一堆电影宣传),各有坚持,也各有让步,这件事几乎让中间人FLOR抓狂,她有点紧张嘱咐我:“周迅特别情绪化”。
“我也情绪化”。我有点横横的。
“好吧,你们到时候就对着发飙吧。”她的无奈已多过抓狂。
我并非刁难的意思,她应该也没有。但明星的方式却让我很不习惯,他们是最自然地认为地球必须围绕他们运转的人。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愿意关于地球运转规律这件事,与“明星”们BARGAINING。
好吧,我们终于在她年轻时驻唱的酒吧附近的一个宾馆里见了面。她情绪很好,一开始讨论了一下FLOR的耳环和我的近视,又说了她自己皮肤敏感戴不了耳环的事,然后她招招手,歪歪地点着头,眼睛满是狡黠的光,“来吧”,唐山话+东北话,非常鬼马精灵,露着些表演出来的、搞笑的江湖气----谁说她演不好喜剧?
二个小时,她一直在玩。手舞足蹈,不,不只手足而已,身上的每一个部分,每一个细胞都在玩,都在跳,都在演。
尤其是再三确认《风声》“不用兜了”,那个喜洋洋之灰太狼啊……
可说了一半,她突然很严肃地强调,“杂志出刊前不要抖出去了,这关乎我们这一帮人这几个月的全副心血……”她很喜欢用“关乎……”这个词,说听蔡健雅《无底洞》,总是会“点头称是”,因为“关乎人类的欲望……”,说吕克贝松的《HOME》,看到渔猎的场景,眼泪“哗”地下流,因为“关乎地球的生存……”她早已不是那个有点结巴的小女生,她33岁或者35岁,在这个圈子混了十几甚至可以说近二十年,她掌握了一些面对媒体的套路,可是她还是不完全懂得保护自己。(我们说到星座时,她自己问,网上那个算的是74还是76----这样的破绽露给小报记者,应该没有好话给她,事实上,这是我们不能理解明星的地方,年纪有什么可改的呢,正如结婚有什么不可宣布的呢?)
必须要扯到高潮然后正式开笔了,不然今天难以交差。是的,她“扑嗵”给我和FLOR下了个跪,这件事太诡异,以至于我想在想来都不可思议,在我们翘着腿窝在沙发上的时候,她突然这么演了一下,让我们都不知如何反应。
好吧,周迅,我保证不会讲《风声》的任何剧情。PS:第二天,我正在重复咖啡激情洋溢发表演说,“远方”有人朝我的方向挥手,那是一个太亮的发光体,以至于既引起了500度大近视注意,却没意识到是朝我挥,直到她“跋涉”到跟前儿,把自己的脸晃在我脑门上,我才惊喜地叫“啊,你啊!”。周迅穿着半浅荷色的衫裙,眼睛、皮肤都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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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元,你真的不能在通向职业妇女的道路上渐行渐远 - [闲话]
2009-08-25
开会开到嗓子瘊掉,脾气变得更急躁,然后,当我半夜归家,瘫到地板上,我告诫自己,几年前就确定好的人生理想。
虽然,眼前的理想----关乎社会的理想,更宏大,也确实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能给出一些东西。可是你还是要时时提醒我,什么是我早就想好要过的人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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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小说的乐趣完全是想表达……,那为什么写小说,直接把……写出来就好
2009-08-12
不记得从哪里看来这句话,觉得可以常常拿来为现在的工作自省。
当然,如果我写小说的时候,我也会告诉自己,如果没有……,还写什么小说呢?
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